顾戚点头,但压根就没关心。他只是想掩藏起这抹显眼的红,眼下没有其他染料可用,而大多数的东西遇水就会褪色,根本不实际。巧的是古莲香,遇水不化,这才是他能安全戴在身上的唯一念想了,仅此而已。
一路上顾戚实在提不起什么兴致,索性就赖在秦琛身上,给自己调了个舒服的姿势,好整以暇的睡着了。但闭眼的那一刻,秦琛还是发现,他的眼睫毛仿佛沾过了水气般,根根透湿。
还是没藏住啊!我的玉玊。
这一刻,秦琛没有揭穿对方,既成事实的结局,没必要再节外生枝。只是为什么心中会感到一丝甜呢?
想起十几年前,拼死将他们七个人送过绝天地的大沟壑时,他也曾哭着喊着,说什么一定会帮自己控制整个中洲,要让南冥百姓有饭吃有衣穿的。十四岁他已经进宫了,随后俩年,辅佐文冼帝,又夺取最有实力的萧家军权后,转头把整个萧家灭了个一干二净,简直完美。只是萧楚生,也许正是因为这个意外,才让他萌生了别的心思?那又怎样?他又看不上那个皇帝,把他放皇帝身边,才是最好的选择。如若把他再放在萧楚生身边,虽然也能有长离军的助力,但倒时候难免他因感情而左右判断,毁掉所有。感情这种不定因素,绝对不能左右他。
文冼帝,不过是一个喜怒无常,阴晴不定的无才昏君,若他以身侍君就能解决一切,那还要什么才智筹谋,全都无用。
秦琛看着怀里的人,放心吧玉玊,为师给你喂的那药也是为了让你好受,至少你可以当做是药效发作才不得不为之,这样,那个狗皇帝碰你,你也不用有任何负担。是不是?
......
随后,秦琛平静的声音在马车周围突兀的响起,“文冼帝的车辇到哪里了?”
“一日前已起驾回宫,这大显周朝的皇帝走得还真是干脆,连之前在望风崖发生的事,都不管了。”坐在车驾上的一位老者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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