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者同秦琛的话,彼此都用了特殊的传音,顾戚根本听不到。
“狗皇帝还真自信,就那么确定本座会带着玉玊去。”秦琛宠溺的看了眼怀里睡着的人儿,毫不掩饰自己病态的痴迷。
“如此说来,少主人在那个皇帝心里的分量当真不轻!当年你果然没看错。”
“少主人?你觉得本座的徒弟配的上这个称呼?”秦琛蹙眉略显不悦。
“哟?这就心疼了?老朽早就说了,那七个人里玉玊最好不要搅进这种筹谋里,你却执意,眼下后悔都来不及了。”
“但他无疑是最适合的一个,沈离都不及他。”
“话倒是没错。”老者感叹,“谁叫他是玉玊呢,搞的一个皇帝心心念念了十来年。居然还能养出头豺狼在身边,那个长离侯必是我们南冥最大的障碍!如今你要是还在这些事上,生出些恻隐之心,那玉玊到时候一样把你蛊惑了。你可好好想清楚!”老者的声音严肃了起来。
“大是大非面前,他无法动摇本座,更别想动摇整个素卦门。”
“嘿,那你给他吃的情蛊算怎么回事?我记得他第一次发作时,可是直接来找的你,你当时怎么没碰他,是何道理?!”
秦琛没有说话,心情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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