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下一惊,瞬间清醒。旁边的床单平平整整,冰冰冷冷,没有一丝人睡过的痕迹。
她全身的血液跟着一滞,从床上坐了起来,竟是有一瞬间的恍惚,不知道她和威远的相遇,是不是空梦一场。
屋子里安静得没有一丝声音。
昭音慢慢从睡梦中缓过神来,这才想起来,她昨天没有和威远一起睡,是她主动要求的,威远顺从了。
而刚刚那一刻,看到威远不在身边,她竟是那样恐惧,那样无措。
原来她比自己想象得要依赖威远。
也许从表现形式上,她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十六七岁黏人的少女,要与另一半形影不离。然而灵魂中,她的一颦一笑,一喜一怒,早就无法与威远脱离。
她下了床,走进客厅。对面的门开着,里面的人已经离开了。一瓶牛奶正静静地放在餐桌上。
昭音伸出手去,奶瓶还是温热的。威远帮她热过了,也给她拧开了瓶盖。
她的胃刚好,威远最近不许她喝凉的,每天早上都会帮她热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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