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昭音点点头,从沙发上站起身,进了房间,下意识就要顺手把门带上。
“昭音,”威远叫住了她。
昭音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着门外坐在沙发上的威远。
“别关门。”威远的语气放得很轻,甚至似乎带了一丝恳求。
昭音心里一疼,重新把房间门开到最大,对他笑了笑,“不好意思,不小心的。”
躺上床后,昭音用手臂盖着眼睛,轻轻叹了口气。
太难了。她现在这个样子,根本就没有能力去爱别人,也没有能力去接受别人的爱,甚至都分不清她自己的感情是不是爱。威远的心意,她当初接受得太草率,现在这份草率,正在反过来伤害她和威远。
对面的房间依旧像之前一样,为她留了一盏灯。昭音心里一痛,翻了个身,拉过被子蒙住了脑袋。
酒精似乎是比安眠药更管用,她很快就进入了酣甜得仿佛带着果味的梦乡。
转天早上,半梦半醒中的昭音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抱身边的人。但她的旁边,空空如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