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也只是个名头的交换而已,不需要费什么周章。
“这种事竟然要我亲自去办吗?”禅院惠吐槽了一句,也没有多提,“之后去赏樱吧,我记得绘里喜欢樱花的。”
禅院甚尔含糊应了一声,摩挲着红绳,安静地坐在沙发上,听着禅院惠带着期待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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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正式把家主的位置交替出去后,禅院甚尔就“疯”了。
这是咒术界的大部分人的评价,他们直白地把那个契机般占据禅院家数十年家主之位的天与暴君称为疯子。
而禅院甚尔的行为,被那样评价,似乎也不奇怪。
他掩饰却又不掩饰全自己暗杀无数高层的事,频繁出入各大咒灵所在的场所,做咒术界规定上不能做的任何事。
但哪怕这样,也没有人能拿出是他做的证据,而禅院家家主更是以难得的强势护着对方。
禅院惠也不是没有去问过,但显然禅院甚尔没有要给他一个答案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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