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至于让绘里真的去杀人什么的,但让绘里适当发泄还是可以做到的。
现在基本掌握禅院家的禅院惠面不改色想着,在咒术界这样的大染缸中,就算被保护的再好,也知道这里是什么德行。
他当然不会和那些高层一起同流合污,但该会的手段他还是会的。
禅院甚尔看着面前心性强大的禅院惠,难得产生些欣慰,毕竟面前的孩子被他养的很好。
只是他也很清楚,如果禅院惠知道他和绘里因为自己做出了这样的选择,对方绝对会反对。
甚至这个擅长孤注一掷的孩子,可能会做出让人意想不到的选择。
所以当然不能真的告诉他所有,而一个父亲,最清楚该怎么欺骗自己的孩子了。
“惠,过段时间把家主仪式走一下吧。”禅院甚尔伸了个懒腰,好像这个位置像是大白菜一样便宜。
禅院惠微微蹙眉,虽然他的年龄还不太够,但十种影法术的存在,基本已经确定了他的位置。
他也没有多问甚尔为什么,毕竟这几年禅院甚尔干的家主的事越来越少,大多都是他做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