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答应你。冥香快散尽了，我就不再多说其他了。”
“最后一个问题，你此时此刻来，是周崇的意思还是太医院的？”顾戚仿佛问到了关键。
张正甫有点局促，才道，“皇上说你本是我门下的学徒，这事由我告诉你比较好。”
“还有呢？”顾戚不动声色道。
“皇上说辅君之位本就可以和皇上同寝，他是不想让你难堪，不想让你有任何负担。又可以杜绝世人流言蜚语的最好办法，不管你对他是什么想法，但在生死面前，他说......他放不下你。”张正甫说完，回想之前见文冼帝的场景，当真有些看不懂，那个人不是昏君么？怎么说起话来也一套一套的。甚至有那么一刻，他张正甫觉得那个男人太会了。倒底是个君王，拿捏人心轻易的很。所以之前也就没明说。
“那你方才怎么还一口一个狗皇帝。”顾戚白了眼张正甫。
“你，你......”张正甫骇然，竟发现这一切是自己想岔了。
“我之前不是说了么？师父百般算计我，但这次他算错了。”顾戚微微笑了下。
张正甫瞪大了眼，简直不敢相信，内心如洪流冲刷而来，“那，那个萧楚生呢？”你不是喜欢的是他吗？
“我是辅君就做辅君该做的事，喜欢该喜欢的，筹谋该筹谋的。我是顾戚，那就是齐凤阁的人，自然喜欢的是门下的萧楚生，筹谋他所筹谋的。我是玉玊，那就是他秦琛一个人的玉玊，是要让他入骨入髓的玉玊。如今，我要让秦琛选，正甫哥哥，你说，他会不会为此生不如死？”顾戚站了起来，脸色镇定，可看在张正甫的眼里，面前这个人异常的妖邪起来，难怪素卦派里的老人说过，素卦派能出来的人，不是变态就是疯子，最后都不得善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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