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简直是......
可是此时再见他，的确，他变了很多，甚至都不知道他又经历了些什么，整个人仿佛凝聚出一股从未有过的力量，那种呼之欲出想要挣脱束缚的狠劲。
“玉玊，不管以前还是现在，那个狗皇帝若是仍让你感到恶心，你只当自己是易永伤，你只当是易永伤，不是你玉玊，不是你自己。”情蛊发作，秦琛居然把玉玊送给那狗皇帝享乐，秦琛这种事都干的出来，真的是猪狗不如，张正甫想了想，又补充道，“如果实在不行，我这里有药，吃下后，你能将对方想成其他人的模样，虽然自欺欺人，但是如果这能让你好受一点，你懂我的意思。如果有更好的办法，但我，但我没有更好的了。我是真没想到秦琛能这么对你，他真的是畜生不如！！”对方的声音强忍着不甘和怒意，最后，竟轻的几乎听不见了。顾戚甚至能感觉到此刻张正甫内心是极度害怕的。如果换做阿茹中了这蛊，他能怎么办？他会疯掉吗？阿茹会怎样？简直不敢想象。
“正甫哥哥，谢谢你。”顾戚投以温和的目光，只是他张正甫不知道，许多人都戴着面具，就连最没可能的文冼帝，都有一张面具，一张能将人掳获的深情面具。
“当初，我和沈离选择的时候，是我太骄傲了，我以为这最乱的大显周朝最容易拿下。谁知道，这个泥潭比任何其他地方都要烂。还把你也拖了进来。沈哥哥如果知道，他一定饶不了我。”张正甫表情痛苦，却坚定道，“但你放心，等南冥大军统一了中洲，什么狗皇帝，什么乱臣贼子，什么藩王，统统都不在了，我们还是和以前那样，我们七个还可以在南冥水泽抓鱼，还可以去夕霞峰看落日。阿茹还会给我们跳洛神舞。”对方说着说着，眼角湿润，嘴唇颤抖。但很快的，又调整了心绪，认真道，“玉玊，好死不如懒活，秦琛这个变态，自有天收！我发过誓，我不会再叫他一声师父，这辈子都不可能了！我杀不了他，但不代表我就会屈服！他如果敢利用阿茹去做那种事，我也可以什么都不要了！南冥生死，关我何事？如果朝局有变，我一定带上阿茹逃走。”
逃？顾戚心下发笑，他逃了这些年，可结果呢？秦琛逼他回宫，又强迫着和他做了一回，还要让他去顺应别人。可周崇呢？也不再是他认识的那个昏君，如今深陷旋涡的可是他玉玊，到最后，第一个会疯掉的一定是他自己。
此后，彼此沉默。
顾戚嗅了嗅周围那已淡不可闻的香气，“我成了辅君后，就很难有机会出宫，你如果遇见他们，不要说起我中蛊这件事。”
“你还帮着那个变态？为达目的，他秦琛都害你至此了。”张正甫惊讶。
“不是，我不想因为这件事，影响大家今后对时局的判断。你懂我的意思。”顾戚皱了皱眉，一脸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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