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奴才是端药来了。易常侍这个月的药煎好了。”这事娄辛安可不敢怠慢,时时刻刻记着。
“嗯,端进来吧。”周崇吩咐道。
看着案上的黑色药汁,顾戚心里只剩茫然。
想起周崇当初给他的解释,说是他那家主秦琛走时,特意留下了一张药方,一月服用一次,可以暂缓他的寒疾发作,然后再慢慢调理,切记不要受凉,不要吃冷食。并以此恳请周崇让他们能自由出入大显周朝,去寻找彻底根治寒疾的办法,所以这才把易永伤留在了宫中。周崇为了让秦琛他们出行方便,给了通行文牒。
可事实上呢?他中的是蛊,还是秦琛亲手下的,根本不是什么情药。再有,秦琛会那么好心,仅仅告诉了周崇一张药方就算数?那么如何解释,既然有了药方,却还要让自己当着周崇的面意外的发作了一次,是一定要让周崇看的真切,才算数?当时那种样子的自己?!谁会相信他得的仅仅是寒疾这样简单!?
简直可笑!
但此后,周崇却没有过多问询,也没拿这件事来胁迫他,如果是十几年前的他,一定会疯狂,会不择手段强要了那种状态下的自己!
可原本不就应该如此吗?自己本来就是送来给他的,他那会儿直接要了自己,不是顺理成章,水到渠成的事么,可为什么换来的是,周崇端来药汁,给自己灌了下去,他灌的果断,甚至根本没有任何思考,令人感到迷惘又无措。
这个心思反复的皇帝,到底何故,让他改变想法?!
“是自己喝?还是朕喂你?”周崇关切的问,将碗凑到顾戚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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