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崇看着这些人来来去去的客套,不悦道,“好了好了,都散了散了,朕的午觉又被你们搅了。”挥手屏退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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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终于安静下来,周崇将顾戚拉入怀里,轻声斥责,“三伏天还没到呢,你就赤脚走在这里?不冷?嗯?!”他还和以前一样,薄衣罩袍,赤脚贪凉的人。搂在怀里,未曾有变,可这朵雾里的花,朕要怎么摘到呢?
顾戚轻轻摇了摇头,依然无法适应两人近距离的接触。近几个月来,面前的文冼帝的确有了些“转变”,细微之处的变化,让人感到迷惑与不适。
以前他不喜欢上朝,如今突然变得准时准点,甚至有次比朝臣来的都早,人就坐在偏殿听了会儿墙脚,吓的那群大臣退朝后脸色都变了。他更是隔三差五,还会在御书房议事,更是叫人把议事院整修了一番。
还有前不久,他又把户部的那只“铁公鸡”左思明都请去深谈,左思明出来的时候,激动的在御书房门前痛哭流涕的磕头,都快磕肿了额头。连夜,左思明就兴冲冲的把二十来年的国库账目全部整理出来,在议事院里忙了一宿,直接睡到了天亮。
种种迹象表明,这个文冼帝并不如表现的那般昏聩,到底又为什么呢?顾戚皱着眉,就好比现在,他虽亲昵的搂着自己,可再没别的举动。尴尬的反成了自己。
顾戚正自想着周崇近来的变化,娄辛安则在廊外兜兜转转了许久,他心里清楚,皇上在易永伤身上花的心思,已经到了不可理喻的地步。
为了他,居然念叨起自己要做个明君了。敢情是以前压根不算的?喝,太阳打西边升起来的事,就这么发生了。
“小娄子,你在外头转悠着做什么?”周崇拧了下眉,却也没让顾戚退开自己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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