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求你……别说了……求你……要坏了……啊!”
“要到了……要去了……啊啊哈!”
沈茗的花径发生痉挛般剧烈绞缩的瞬间,高潮的蜜汁如火山喷发般浇灌在陈逸的柱身上。
这极致的绞缩让陈逸也到了崩溃的边缘。他双眼猩红,在沈茗高潮的时候,咬紧牙关,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那根粗大滚烫的肉刃狠狠地、全根没入了被温泉水泡得温热的子宫深处。
“呃啊——!”
大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瞬间如狂潮般爆发,尽数浇灌在温热的子宫腔内。
那滚烫的精液数量极多,烫得沈茗浑身剧烈颤抖。
陈逸将头死死地埋在她湿透、泛红的颈窝里,像是一只终于夺回了领地的恶犬,一边粗重地喘息,一边恶狠狠地咬住她的肩膀,声音沙哑而偏执:
“你这里……只能装我的精液……姐姐,记住了吗?你整个人,都是我的。”
多余的白浊混合着黏糊的花蜜,顺着两人的交合处不断滴落,将清澈的温泉水晕染出一片暧昧的乳白。
翌日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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