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紫红色的肉柱疯狂刮蹭着她娇嫩的肉壁,龟头狠狠的撞击着子宫口,像是要生生凿开。双重的折磨与快感让沈茗几乎要在温泉里晕厥过去。
“真是个天生的贱货。平时装得跟个圣女一样,结果被个来路不明的野男人在温泉里操了几下,就湿成这副德行。这么淫荡的小穴,随便来个人都能把你的子宫插烂……”
“啪啪啪啪!”
每一次深入都顶到了最深处,将那娇嫩的子宫口撞得酸软不堪。沈茗的理智在一次次狂暴的冲击中逐渐溃散,恐惧与痛楚不知何时变了质,滚烫的泉水、粗暴的侵犯、以及缺氧的窒息感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无法抗拒的灭顶快感,将她彻底淹没。
“啊啊!顶到了……子宫……被顶到了……陈逸……救我……呜呜……”
沈茗哭喊着,娇嫩的花心被龟头一遍遍凶狠地碾压、撑开。在温泉水的浸泡下,她的每一个敏感细胞都成百倍地放大,酸胀与极致的酸麻从小腹直冲天灵盖。
“陈逸?你和那个温顺得像条狗一样的私人助理有一腿吗?”
“叫老公!”他恶狠狠地往上一顶,直接将她撞得整个人趴在池边,连声音都被撞碎成了破碎的娇吟。
陈逸一边疯狂地耸动着,心里非常开心的同时还一边贴在她耳边,假装残忍的语气嗤笑着:
“怎么,在被我操的时候,还在想你那个小白脸助理?你猜猜,要是那个戴眼镜的家伙现在推门进来,看见他高高在上的沈姐姐,像头母狗一样被我绑着双手、插得口水直流、屁股乱摇,他会是什么表情?”
“他会不会也想排着队,把那根没用的小牙签塞进你已经被我操烂的骚穴里,还是你想让他的没用肉棒插到你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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