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杨帆冷笑一声，心念一转，魔心转换。
轰！
一瞬，杨帆仿佛换了一个人一般，身上散发着一种独霸天地的桀骜，苍穹不压身，山野不留人。
他……就是唯一！
而随着杨帆身上这气息一出，对面的戾天眼中更是闪烁出一抹震骇。
如果说之前杨帆身上散发魔意，只是让他怀疑，那么现在这一刻，直接就是让他惊悚了。
“你……你……这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有魔意？不，不只是魔意，你还有魔心？这怎么可能！”戾天脸色大变。
跟他之前的狂傲和目中无人，完全就是两个极端。
他根本就不相信，眼前只有神丹境界的杨帆，竟然能有这种手段。
而至于别人，却根本感觉不到这一点。就算是毗湿摩，也是一样，一脸的茫然。因为他的资质在这里，修为在这里，他根本就不曾接触过这样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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