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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完全没把杨帆当回事。
杨帆感觉自己人设已经崩塌，好端端的一个当代第一人，竟然成了废物。
就连江天地脸上也是一片拉胯。
杨帆要是废物，那他算什么？
废物都不如吗？
小火鸟，小白，越是默不作声，脾气都不敢有。
杨帆一路走来，他们看在眼中，绝对是天才中的天才，早就已经的被他们认可。
可现在，在她们的眼中，竟然变成了废物。
这让他们感觉自己的存在收到了侮辱。
可是面对小九和这姑娘，他们根本就不敢有任何脾气，一句话也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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