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杨帆，是他选择的人。我就问你，怕不怕？”
“我就问你，你有什么脸开口要收杨帆为徒？”小九继续说道。
一声高过一声，仿佛这种碾压黄泉客的事情，让她感觉很爽。
黄泉客默不作声。
良久，他看向小九：“你说的对，是我不配。”
黄泉客弱弱开口，眼中无限失落。
反倒是杨帆，心中却也舒爽的不行。
这太过震撼了。
如果不是今天看到小九这一波骚操作，杨帆都不知道，自己竟然如此优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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