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轰轰烈烈地晃荡了许久,林隽突然一拳捶到沙发背上,好好的阿玛尼沙发顿时变成拼夕夕九块九包邮的废品,只听‘咔嚓’一声,被林隽捶中的沙发靠背发出了不堪重负的鸣响,没一会儿就摇摇晃晃地和它的底盘变成了两个家庭。
魏利弟胳膊一滑,摸不到沙发靠背了。
“林隽!”魏利弟惊讶地握住林隽停留在半空的拳头,粗略一看没有流血,但还是忍不住道,“你好端端砸沙发干什么,手疼不疼?伤到骨头没有?”
因为下意识的担忧,魏利弟甚至撑着身子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後穴里的性器‘啵’的一声掉了出来。
林隽垂着头,胸膛仍然在重重起伏,看样子憋了很大的火。
魏利弟怕他真憋出什么毛病,握着他的手靠近他道:“要不要给你叫医……”
“滚。”
魏利弟一愣。
林隽仍然没有抬头,双手都紧紧握成了拳头。
见魏利弟不动,林隽一字一句重复:“不喜欢就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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