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喜欢这样的状态,每当出现,都会立刻转移注意力,不再去想。
怎么可能呢?
仇人怎么可能全被自己杀了,他们只是在某个地方,像老朋友一样等着自己而已。
于是他找啊找……
……直到这一刻,他又一次看到了红色蔷薇。
……
……
周围的声音仿佛都远远褪去,只有心脏擂鼓一般的声音,一下下撞击着大脑。
魏卫深深看着那个仿佛活了过来的血肉一样的印记。
不是巧合与相似。
这绝不是巧合,这就是同一种印记,它的扭曲,它那生动的怪异感,模仿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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