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远只是浅浅地“恩”了一声。
见裴知远反应不大,她嗓音几近碎在夜露里,带着几分凄绝,“无论如何,知远公子住在妾身心里。”
裴知远低笑几声,似没有听信。他手移至她腰侧,搭扣住春桃的腕子,漫不经心地问:“那小嫂嫂还记得……之前怎么扯我腰带的么?”
这做人可真难,世间为何没有两全法?譬如现在,她既不想惹怒裴知远,更不想被沉塘。
春桃边喘息着,边掰他紧扣的手,“二公子……慎行。”
裴知远捉住她的手,带她扯开腰带。月白sE的腰带落地。倏然,他下颏重压在她肩颈,“兄长书房到主院要过三重门,你说是我们先叙完旧情,还是他轮椅先碾碎这里?”
游廊尽头,灯火明明灭灭。
另一侧,是夜。
刀在鞘中铮鸣,陆昀如鹞子般跃上檐角,稳稳落脚。他屹立在屋顶,目光扫过裴府一隅。临行前,陆学士的嘱咐言犹在耳,“有空,你可以和檀槿见上一面。”
得了吧,有其父必有其子。
裴世英那老儿...真是Y险的老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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