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郎君愚钝!”春桃气得翻过身,不再搭理他。
不久,裴知春听她恨恨说道:“再这样骂小桃,小桃从此不念着郎君了!”
裴知春面不改sE,心却突突地跳。
巧月初十,午后落了一场小雨。雨水飘进屋内,啪嗒渐进几滴,手指抹去桌上水渍,裴知春坐在窗前,翻阅过一页《尉缭子》。
自古南朝定都建康,意在收复中原。建康地势险要,依长江而立,素为进攻中原之桥头堡。若金兵越过长江,便可直b建康,威胁深重。
而今,圣上定临安为行在,只因临安身处吴越深境,四面群山、河湖环抱,金兵yu深入此地,实为难事。然则,若yu北伐,绝非易事。
恩师、陆学士、莫将军……
忽地,雷声隆隆。手刚触及窗牖,隔着镂空花窗、透过层叠的绿萼,裴知春放下笔,凝往窗外。夏雨如帘,淅淅沥沥,斜斜打在长廊的檐下去。
廊下,藕裙nV郎拎起鞋履,足尖淌过青石板上的水洼,似觉得有趣,又淌一下,好似一头钟灵毓秀的鹿,淌过溪水,撞进他心上。
窗户向外推开,任由雨丝飘进,裴知春朝廊下招招手,语气不轻不重,“快,赶紧进来。”
春桃抬头,见他坐在窗前,眼神闪了闪。随即,天cHa0地Sh中,春桃快步跨过门槛,踏入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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