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她活下来了。
巧月初六,是夜。
裴府内院,玉炉燃香,烛泪堆积,照得窗纸明明灭灭。姜芸捻针穿线,一针一线穿过绣花棚,眉目中无半分慈和。
嫁进裴府居然……已有二十载。
昔日手帕之交,辞世十五载,Si前她深恨着她;如今,夫君离心,儿辈乖张。知远竟为一个婢nV,当堂顶撞她!
既如此,便顺水推舟,“成全”一对苦命鸳鸯。
那丫头和她本有些许缘分,奈何……罢了。但那丫头经X情早被她m0透,索X故意挑拨几句,引她生出误会,彻底离间她与知远。
如今,只需静坐以待。
丫鬟佩兰站在一旁,替她新添一盏茶,迟疑片刻,才开口:“老爷今日歇在李姨娘那。”
姜芸闻言,手上针线加快上几分,似要怒气绣进桃花里。半晌,她抚向绣棚边沿:“我给秋水绣的,可好看?”
佩兰垂下头,轻声道:“表小姐是个懂事的,自然喜欢。”
姜芸唇角微扬:“秋水月末要来府上,模样好、心思也巧,倒不知道知远……”
话音未落,珠帘晃动,裴世英挑帘而入,寒风携着袍角猎猎作响,“知远的事,轮不到你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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