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哭!」
「我才没哭!」他r0u了脸一把,嘟囔着:「小孩子才会哭,我已经是男人了,我不会哭。」
马鲁斯将鹅毛笔随意放在书案上,他捧起少年的脸,轻轻用拇指抹去他的泪痕。
「看在你这麽乖的份上,我给你一点奖励吧。」
蹲下身,解开帝亚K子上的绑绳,拉开下着。
y挺的X器弹出,蹭过他的手背,马鲁斯轻轻握上,用柔软的手掌心来回套弄,抚慰布满青筋的柱身。
他的动作又缓又柔,解不了热,反而像种折磨。
本能的慾望渴求更多,帝亚竟不自觉地摆起腰肢,X器浅浅戳在男人用手圈起的小洞,乞求获得解脱。
马鲁斯看着少年双颊酡红,脖子、耳後与锁骨皆染红一片,他迷离的眼眸似乎难以对焦,嘴上还喃喃地念着「老师」。
咽了一口唾沫,这是他教了两年的学生,理智与慾望拉扯,叫嚣着要他停下、要他继续。
只能帮他。
这是马鲁斯最後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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