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鲁斯的声音温柔,却带了点冷意,是春泉涌出,清冷疏离却又蛊惑人心。
若把一切都怪罪於命运,才能合理一切。帝亚这麽想,他缓缓迈开步伐,朝马鲁斯走去。
来到马鲁斯身前,他蹲下身轻抚花瓣,轻飘飘地问出一句:「这些,都是要扔掉的吗?」
「嗯。」马鲁斯用手盛起一抔花瓣,放到帝亚的头顶,像是替他戴上一个花冠,「花,本就是任人赏玩的东西,落花失去价值,还不如入尘土归根。」
帝亚碰了碰头顶,取下一片花瓣,这些花和他挺相似,都是没有价值而被人抛弃的东西。
那一瞬间的失落被马鲁斯捕捉,他眼神一暗,伸手抓住了帝亚的手腕,向後倒去。
他们倒在了玫瑰花瓣堆里。
帝亚错愕地看着马鲁斯,男人眼底的狡黠是恶作剧的证明。
他们靠得太近了,帝亚能感受到马鲁斯的鼻息,他观察着男人的五官,马鲁斯的五官很JiNg致,是温柔的长相,左眼下方的那颗小痣成了点睛之笔,为这副纯良的面容增添了一丝诱惑。少年没见过如此漂亮的人,远看时只是欣赏,近看却是见sE起意,无法克制自己逐渐加速的心跳。
帝亚用手撑起身T,退了一步,却只见马鲁斯拍了拍身边的空位,让他一块躺进花瓣堆里。
他们枕着花瓣,yAn光沿着树叶缝隙洒落在他们身上,秋日暖yAn不灼热,反而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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