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按着额角,与这一字一句感同身受,于是抬起头,发问:“哥,你说的到底是谁?”
他在一瞬间失了血sE。
“是你,哥。你动摇了吗?你在大学,我不在你眼前,你动摇了,你突然发现一周有几天没想起我,周五了,你突然意识到你要回家,家里还有我。”
“我们总是在一起,所以你Ai我,当我们走上各自的人生,又会如何呢。”
我微笑着问。
“我Ai你。”他的嘴唇颤抖,目光要将我戳出一个洞,“我Ai你。”
虽然不会总是想起,但Ai的心情一直持续着,Ai藏在血管里,到血Ye流g前都会一直持续下去。我在心中替他解释,替我自己解释。
永远是个虚无缥缈的词,我们不承认自己相信,又不敢置信自己不信。
我想了想,还是攥住他的手腕:“我还是要听你解释。你怕我不Ai你,还有呢?”
我其实已然明白,哥仍然脸sE灰败,他垂着眼,看不到我脸上的怜Ai。
“我怕……我不Ai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