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泽像刚刚我亲吻他那样,落下细密的安抚,低声回答:“……都是真的,哥哥不会说假话。Ai你、恨你,害怕你不Ai我,害怕我不Ai你,需要和责任相辅相成。我总在以己度人,我觉得你会不Ai我,是因为镜子映出了我自己。我擅自地假设了这种可能,因为害怕它成真,不如在成真前让自己去验证。”
“那怎么能是一回事呢。”我攥着他的领子,“哥,是我,是我无以为报,我憎恨自己的无能为力,我害怕你会对我腻烦,我不能容忍不平等的Ai,因为自己的胆小变本加厉要你展示Ai我的证明。哥会不安是我的责任!不要把责任从我这里夺走!”
“谢谢你Ai我。”哥的话语里有了活气,听起来很愉快,“但是不要原谅我。”
“我真的想杀了你。”我咬牙切齿圈上他的脖子,但还是不敢用力。我们不玩这个的,我担心自己真的会把他掐Si。
“只要你愿意跟我殉情。”他顺从地垂着眼睛。
“你简直有病。”我愤然吐出责备,想起昨晚重逢时也上演了类似的对话,虽然那时我温和地回答“还是活着吧”。
我忽然有了新的问题,抬头看他:“哥,昨晚你接我,为什么装着水果刀?”
“嗯?”他愣了一下,移开了目光,“不知道。”
“你不会其实想要杀了我吧。”
“不会的。”他说着,又把目光移回来,“我不知道,但至少,更想你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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