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又夏刚睡醒,声音有些哑,“不用,你直接扔了吧。”
她不想再跟Aaron有交集,哪怕对方是单纯地出于好心想归还手链。
那天晚上不过是酒后乱性,如果不是她的理智碎在了欲海里,白又夏不会跟他上床。
况且,白又夏觉得Aaron之所以会联系她,是想跟她再打一炮。
情况也确实如此。
Aaron想过自己为什么会想跟白又夏见面——这是他构造简单的大脑里出现过最有深度的问题,在吃什么喝什么玩什么之间格外显眼。
他想了很久很久,最后得出的答案是因为跟白又夏做爱很舒服。
Aaron没绕圈子,当然他也玩不来这些弯弯绕绕的,直接跟她说了自己的想法——再做一次。
窗外的雨下又下不大,停也不肯停,就这么淅淅沥沥的下着。
白又夏的声音隔着电波混在细密的雨声中,与以往的冷静自持不同,掺了点不耐:“我不想,你去找别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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