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就那个!”曾世友伸手指着街上,“那个……那个衣服都没穿好的女人!”
“谁?”同事更是惊讶,仔细看了看,“没有谁的衣服没穿好啊!”
曾世友蓦地一个寒颤,几乎快跳起来,指着已经靠近保安室的女人道:“来了,就这女人,走过来这个!你看不见吗?”
同事一脸懵逼,但明显感到惊恐了,畏畏缩缩的把头往门口探了探:“没有啊,外面没人。”
女人已经完全靠近了保安室的门,没有停留,抬脚一步跨进来,同时举起双手,十指张开,对着曾世友张大了嘴巴。
不仅如此,她那双眼睛死死的瞪着曾世友,仿佛眼珠子都要掉出来。
曾世友惊恐的一声大叫,转身奔向窗户,仗着自己身材瘦小,直接从打开的窗户口就钻了出去,那女人伸出的手连他的衣服都没能碰到。
他身后的同事懵逼的看着曾世友跳窗逃走,再回头看看这间屋子,还是什么都没有。
曾世友回头看到了这一幕,他确信同事什么也看不到,还是只有自己能看到那女人。
他感到很惊恐,清晨看见的明明是一个光着上身的老头,现在怎么跟来的会是一个衣衫不整的年轻女人。
而且两只怪异的动作都很相似,都是默不作声的对着自己走来,即便在曾世友背对着外面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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