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经历就是原本小五想给自己的。
只不过艾芙骨子里的权欲心让她挣脱了这条路，走上了一条新的没有前人走过的道路。
“小五，在不？”
艾芙的呼唤让小五从游戏中分出一部分心神：“宿主怎么了？”
“感觉好像好久没和你聊聊任务的事了，你最近都不催我了。”艾芙面上带笑，语气轻快：“就这么相信我能完成任务？”
小五立马接话：“那当然啦，宿主你这么厉害！”
这样纯粹的信任，让艾芙心中感到欣慰的同时又有一丝奇怪。
如果是人，经过几年的影响发生性格认知上的改变倒也正常，但小五不是系统吗？
它的一些程序不该是固定死的，怎么会如此轻易地就忘记了最初信誓旦旦说的话？
“小五，你说过这是你第一次做任务吧？”
艾芙继续小心试探：“那这个世界之前会有其他系统也来做和你一样的任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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