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了！不过，你不是跟我说起过，那个东西是不存在的吗？”周征面带困惑得回应道。
“是！那个东西的确是不存在的。”
王小明先是回答了周征的问题，而后又道：“可这却能验证老七有没有撒谎。我想他能把栗子头找他来的目的全盘说出，就说明他应该是说了真话，楚家跟这帮混混之间很有可能是单线联系。除去栗子头之外，其他人并不知道他们背后的那些事情。”
“栗子头？看来我还非得抓住这个小子才行了。”周征在思忖着点头的同时，牙关也紧咬到一处。
在他看来，栗子头这也算是曾经伤害过周谨的人了，为此他听到这个名字当然会有极其不爽的感觉。
“周警官，那你觉得楚警官呢？”
“楚白，他不会跟这帮混蛋勾结到一起的。”周征的回答很痛快。
不等王小明再开口说话，他就用决绝的口气补充道：“王大神，你可能不知道陈处就要调走了！到时候，设备处的处长很有可能要由他来担任。你说，他怎么可能跟这帮混混搅和在一起自毁前程呢？”
“还有这样的事儿？”
周征的话的确出乎王小明的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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