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麽好确定的,反正我在他心中是那种人,那就是那种人罗!要我回去就回去,我的任务已经达成了,不是吗?」
Benny没多说什麽,转身消失毛郁翔的眼前。
「没什麽要跟我说的吗?」毛郁翔大叫。
无人回应。
他气愤地将手上的手机丢向Benny离去的方向。
为何他父亲一句话也没交待就要他回加拿大,这一回去,表示他得过着没有父亲、母亲的生活。难道做父亲的,没有一句安慰、鼓励或家常的话都好,对於一个孩子做出这样的决定。
愈来愈难平息怒火,他快步离开房间走下楼,厨房、客厅、父亲的办公室、招待室,一个人都没有,一点声音也没有。
他大吼:有人吗?
仍是安安静静。
他颓然地进到父亲办公室,坐在父亲办公的位置上,整个人缩进那靠背的大椅内,推着办公桌转着椅子的圈圈,一圈又一圈,一圈又一圈。
再次推办公桌启动旋转的椅子,他看到一个资料夹,外面竟写着:林娇二字。他觉得好熟,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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