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承峰伸手把她的头推正。
柯雅君嫌弃地自己顺了顺他m0过的头发。
「就像你跟在班代旁边,以为大家的目光都看向班代,却没注意到有人在看着你呀!」林承峰对空气叙说。
柯雅君再度歪头,不解这个讨人厌的人说着自以为哲学的话。
阮馨尹正在前往嘉义的路上。
三天前,她接过柯雅君给她的字条,她满心感动那个拥有令人xia0huN的唇的主人给她的讯息,这让她不用从北到南找遍游览车车行。
坐在客运上的她,此时想起的是,柯雅君说三天前,林承峰在回家的路上有意无意碰她的手,最後在等红缘灯时牵住她的手过马路;昨天放学前,柯雅君摀着嘴跟她说,林承峰吻了她并问她,这是不是代表她是他的nV朋友了呢?
阮馨尹压着自己的嘴唇,望向窗外中山高的景sE。
如果吻是定义两人的关系,那她是不是太可悲,被夺走的初吻是一场闹剧,再次被亲吻,对象是别人的男朋友。
一颗大头落在阮馨尹的肩头,她用力地推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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