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林俭一下子站起身,转身想要破门而入,可他一下子又将自己的身影定格在原处,突然间他意识到自己对高明雪的生活一点儿都不了解,谈何说喜欢更何况爱!甄林嘉无力的将自己的一双手放下来,垂在身体的两边,他默默地站在原地。
“施主当然认得我!”王千悲开口,已经被佛祖接纳的他,露出的笑容便是大慈大悲的动作。
高明雪不再说话,而是上上下下将眼前的和尚打量了遍,忽然间露出了然的表情。
“施主你会错意思了,悟心并不是带您走的,佛祖说了,施主探不破这个红尘,便是是没有资格遁入空门!”
大喜大悲,高明雪蹲下身,双手抱着头,哆哆嗦嗦的模样,王千悲见着也只能叹口气,转身离开这间屋子。
甄林俭在屋外清楚听见了高明雪的悲戚的哭声,以往他都是压着自己的性子,尽量不去触碰高明雪的身子,怕的就是伤了他的心,可现在呢,他若不去阻止不去劝解,她也不会变好,心病需要心药医,可是他脸她的心病究竟在哪都不知道。
高明雪知道,知道自己的心病是从何而来的,它深深的插根于心理,十几年的生根发芽,即使种下种子的人都已经死了,已经转世投胎了,她知道,这棵名为心病的树已经长成了苍天大树,而她却拔不掉。
浮生几日得闲?有的人乐意闲下来,有的人不愿意得闲,甄林俭便是其中一个,相反的他也愿意闲下来,可聪明如他却不知该拿自己与高明雪怎么办。两人之间没有隔阂,彼此间亦没有隐瞒。甄林俭今年不过二十,短暂而不平凡的四年,几乎认识他的人都知道他是如何度过这短时间的。
也许人生最为漫长的距离就是此般,他离她不过十步,却更像是永远。
高明雪坐在地上,愣愣地思考着自己是否有自杀的欲望和勇气,来来回回问了自己许多遍,可是到最后她都没有找到其中一个不带犹豫的答案,事实证明她比较想自我欺骗的活着。肚子传来饿意,咕噜咕噜的响,她从地上站起身,将眼泪抹去。
甄林俭被越来越近的气息吓了一跳,后退三步,问自己为何这么害怕看到高明雪,兜兜转转,亦不敢回答自己的问题。甄林俭在发愣,时间不会等人,门打开的那一刻。甄林俭胆战心惊的开口,见着高明雪,她的脸上有明显的泪痕,头发被眼泪沾湿贴在脸颊上,她看起来乱糟糟地,却让甄林俭觉得莫名的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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