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们两人，早就知晓，杨凡已经达到了传说中的存在。
只不过这种淡定，也只是相对而言。
“杨道友的层次，当真已是无法想象！”
“如此盖代天资与实力，纵然放眼偌大仙域，又有多少生灵能够比之？”
万众瞩目下，只见杨凡负手而立，脸色淡然。
他居高临下，俯视着那浑身浴血，早就没有丝毫天骄风范，披头散发的应羽笑语。
“如何？看来你这所谓十大天骄榜首，还真的只是不堪一击。”
“不可能…不可能！”
“我应羽，怎么可能会…败在你这样的蝼蚁手里，这绝对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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