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羡慕过贵族的生活?”威远问她。
“当然,”昭音毫不犹豫地回答,“谁不想过得有钱任性?”
“是啊。”威远应和着。
“你也羡慕过吗?”昭音也问道。
“嗯。”威远轻轻点点头。
“但是当年,如果香邦没有迫害乔家,你也算是富几代了。”昭音替威远感到惋惜。
威远只是无奈地笑了笑,“世事无常。”
“你不恨香邦吗?”昭音问道。
“很矛盾,”威远认真地回答,“香邦毕竟是我的故乡。”
昭音体会着这份矛盾的感情。威远的家族因为香邦的迫害而没落,然而如今,团里收归他,他别无选择,只能回来继续为香邦卖命。
谁知一做就做到了现在这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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