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了夜,现在还不饿。”昭音撅了撅嘴。
“困吗?”威远又问。
“还好,”昭音说,“就是有点累。”
“稍微吃点。”
上司既然下令了,昭音哪有不服从的道理。她乖乖地从锅里夹了两片肉塞进嘴里。
吃完饭回公寓的路上,疲惫了两天的昭音,终于开始被困意占了上风。她一路低着头,沉默地走着,机械地和身边的人道别,最后跟在威远身后回了家。
一进家门,威远便对她说:“去睡吧。”
“不行,我要洗澡。”昭音坚定地说,“我都要发霉了。”
威远笑了一下,“去吧。”
昭音站在浴室喷头下,温暖的水花力度适中地打在她的头上,好不惬意。疲惫感终于完全袭来,昭音觉得整个人都沉甸甸的,需要被软软的床托着,好好睡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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