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拉站在原地,心里觉得愤怒,又觉得好笑。她刚刚只说了“那个女人”,连名字都没提。那一刻威远心里浮现的那个名字,究竟是谁呢?
威远回来的路上,正好看到法步和昭音沿着河边迎面走来。他朝法步点了点头,对昭音说:“回去了。”
“回去?我可以回去住吗?”昭音竟是问得惊讶。
威远挑眉。这姑娘是不是脑子坏掉了?几天前还一本正经地让他别和薇拉在一起,现在又是这样的态度。
“不然呢?你想住哪?”威远反问。
昭音尴尬一笑,和法步道了别,乖乖跟着威远回家。
走出几步后,威远突兀地冒出一句话:“我不知道她也会来。”
“嗯?”昭音有一瞬间的迷茫,继而反应过来,“哦,薇拉吗?”
“嗯。”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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