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不易察觉地叹了口气,然后对昭音说:“你先跟我来吧。”说罢,他牵上马转身,一瘸一拐地走出了巷口。
昭音逼着自己迈出了沉重的腿,快步走上前去,紧紧地跟在了拾荒老人身后。
老人带她来到河边一个用硬木板搭起的简陋的屋子旁,把马拴在一边,推开卡在四周的硬木板做的门,掀开帘子让昭音进去。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笑着说:“条件比较差,见笑啦!”
昭音还没从刚刚的恐惧中完全缓过神来。她双眼发直地迈进屋子,在老人的指引下坐下到一张小桌子前面。
老人点上了一盏油灯,柔和温暖的光瞬间照亮了整间屋子。看到昭音依然是在瑟瑟发抖,老人又从锅里盛出一碗粥,放到她面前,轻声说道:“吃吧。饿了吧。”
昭音慢慢抬头看着老人,老人家的脸布满慈祥的皱纹。此刻他正和蔼地望着昭音,示意她吃点东西。
昭音逐渐觉得紧绷的全身放松了下来,但同时,提着的情绪也缓和下来,她再也绷不住,“哇”地一声嚎啕大哭。
老人没有说话,只是递给昭音几张纸巾,然后轻轻拍着面前这个可怜姑娘的手,等着她完完全全地宣泄出所有的情绪。
当晚,昭音哭累了,喝了粥,就蜷缩在小房间的角落里沉沉入睡了。
零点已过,昭音就这样迎来了她的第一天的花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