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有,哎哟,姑娘,”收银台后的便利店老板见状,亲自起身过来,先递来一张纸给她擦手,又用棉签蘸了酒精举给她,“快擦擦,别感染了。”
“谢谢。”昭音道了谢,准备擦完手上的血迹就去拿棉签。
威远在她之前,先把棉签接了过来,用没蘸酒精的那端帮昭音清理了周边的血迹。
继而,他看了看昭音的伤口,嘱咐了她一句:“忍着点。”
昭音点点头,垂下了眼睛。
下一秒,酒精刺入骨髓的痛感袭来。门边的法步似乎都能感受到似的,皱了皱眉。
但昭音只是垂着眼睛,一声不吭,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威远帮她清着伤口,看着她的表情。等到血止住后,便将手上的创可贴贴了上去,动作放得很轻。
时间将近正午,常识课刚刚下课,三五成群的训练兵以及结束了上午任务的士兵,或是涌向食堂,或是涌进便利店,说说笑笑地买午饭。
然后他们就看见了,香邦军团声望最高的大将/军,正近距离低下头关照这个声名狼藉的和安区歌女,亲手帮她贴创可贴。
法步倚在便利店门口,看着威远,昭音,以及周围交换着表情的人们。
等威远收回了手,昭音礼貌地开口:“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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