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孤单。
也很孤独。
转天早上睁开眼睛,昭音觉得头很痛。
她只记得自己做了很多梦,细节却完全记不清。
床头柜上的安眠药还在,书桌抽屉还拉开着。那枚对戒,依然安静地躺在桌面上。
床上没有威远睡过的痕迹。昭音竖起耳朵听了听,威远的房间也没有动静。
看来他这两天很忙。
昭音把安眠药丢进床头柜抽屉,又爬到床尾,把对戒放进书桌的抽屉,再把抽屉推上。
她记得昨天发生的事情,与席卷而来的情绪。一觉过后,虽然身体有点疲劳,精神终于是好了很多。
她从今天开始,就不允许自己再陷进那样的情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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