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虽是与楼下一样的狭小,却是更加淡然,干净,想必与主人的性格一样。
雪白的墙壁上,唯一的装饰,便是一幅肖像画。
昭音讲过,那是她花了很多心血,亲手为天祈画的生日礼物。
她在美好的花季,也曾为了这样一个少年,做过很多少女心爆棚的事情。她会花几周的时间为天祈画肖像画,会与天祈共度新年后写出‘烟花河’那样好听的歌,会亲自买对戒为两人的关系增添仪式感,会时常想与对方黏在一起。
而这些,如今二十三岁的昭音,却再也不会做。
威远听了多少次天祈的名字,却是第一次从这幅画里,看到天祈的样貌。
肖像画中的少年鼻梁高挺,唇形性感。他漆黑的双眸紧紧盯着威远,目光深刻却随和。
这份与年龄不符的成熟与孤独,哪里像一个少年。
一副肖像画已然如此,威远心中不禁感叹,天祈本人,究竟是怎样的出众。难怪当年十六岁的昭音,会对他一见钟情。
威远自嘲般地笑了笑。他知道他和天祈一样,都是外表成熟高冷,对爱的人却很温柔。怪不得昭音同意了和他在一起。也许他身上有太多天祈的影子,让昭音觉得故人还没离开。
威远的视线离开墙上的肖像画,继续下移,来到角落里,摆放整齐的一摞医学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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