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威远看着昭音，补充道，“我还记得你去年做的蛋糕，很有意思。”
昭音惊讶地眨了眨眼睛，“猫咪的那个蛋糕吗？”
“嗯。”威远点了点头。
昭音灿烂地笑了笑。他竟然还记得。
“你喜欢我亲手做礼物给你吗？”昭音问他。
威远没有犹豫地回答：“喜欢。你做成什么样，我都喜欢。”
“喂，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做成什么样’？”昭音笑嘻嘻地挑眉威胁。
威远面不改色地回答，“不管抽象还是具体，都是艺术品。”
昭音气鼓鼓地看着威远。威远伸手，两根手指轻轻夹了一下她的鼻子。
“从做猫咪蛋糕到现在，还不到一年呢，”昭音感叹道，“感觉已经发生了好多好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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