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音笑笑,“那可真是太不幸了。”
与志岐分别后,昭音上到公寓顶层,用钥匙拧开自家单元大门。
威远的房间里有水流声。大概是他在洗澡。
昭音慢慢走回自己的房间,坐在桌前,拉开抽屉,再一次拿出那枚戒指。
她的病早就好了。威远依然没来找她问戒指的事情。
威远大概率是听见了,但是大概率不打算问她了。
也许威远就像沁宁和宇柯那样,以为她只是忘了扔。
也许威远想到了她是刻意留下的,却默许了。
一想到这里,昭音不禁觉得愧疚。威远本来可以找到更简单的姑娘,过更简单的生活,却心甘情愿与她纠缠在一起,全心全意对待她。
但手上的这枚戒指,她真的扔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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