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音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心疼过一个人了。
她承认,之前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走出那段过去。
这本来就不容易。但她一直有在努力,终是一点点走出了曾经的阴影。
然而她却未曾回头看看,默默走在她身后的威远,有没有跟着她出来。
“直到那一天,你把对戒放在书桌上,安眠药放在床头,睡梦中说了句‘回来’。”威远告诉她,“昭音,我不反对你留着对戒,也不反对你去祭奠天祈。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做得这么光明正大。”
昭音的眸子闪了闪。
威远轻声补充了一句:“不然我会觉得,我其实是个第三者,随时可以被抛弃。”
“怎么会……”昭音错愕地开口,吐出半个句子后,却又停下了。
细细想来,那段时间,她确实太自私了。
她自顾自地挣扎在过去与未来之间,光明正大地缅怀故人,三心二意。她活生生地给了威远太多暴击,一次比一次狠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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