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烟从医药箱里拿了绷带,一圈一圈绕开,想着一会儿给威远包扎用。
威远一边清理伤口,一边看了一眼昭音,正好看到她从锁骨上收回左手。
他这才惊讶地发现,昭音左手无名指上的那枚戒指,竟然不见了。
难道她摘了?
为什么?
威远之前从没觉得,酒精钻进伤口,竟然能痛成这样。
昭音乖乖地坐着,向左侧偏着头。她的右领下拉到肩膀顶端,顺从地暴露出右脖颈周围的大片皮肤。
“忍着点。”向恒说完,便用蘸了酒精的棉棒,在昭音的伤口周围清理了一大圈。
昭音疼得皱着鼻子,咬着下唇,却终究是一声没吭。
法步和盛阳他们很快就从地下通道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