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妆有点花了,她用手指把眼角的晕妆抹了抹。
刚把手机塞回包里,电梯“叮”的一声到了。
门打开的那一瞬间,孟晚棠抬起的脚僵在了半空中。
电梯里已经站着一个人。
一个少年靠在电梯最里侧的壁板上,肩上挎着帆布包,头上扣着一副白sE头戴式降噪耳机。
他穿着一件宽松的灰sE短袖T恤,袖口卷到肩膀的位置,露出两条白得几乎反光的胳膊。
下身是条水洗到发白的牛仔K,膝盖的位置破了两个不大不小的洞,K脚盖住一半的帆布鞋面。
他的皮肤白得不像活人,是那种常年不见光、被录音棚的冷白灯和地下排练室的荧光灯泡出来的苍白,太yAnx附近几条青sE的血管隐约可见。
楼上那个Ga0音乐的。
孟晚棠在这一层住了三个月,只在yAn台上偶尔听到过楼上飘下来的贝斯声。
那种低频的、浑厚的震感穿过楼板传下来的时候,像是整栋楼的心脏在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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