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吻的温度,和他那句疯狂的「嫁给我」。
一种陌生的、酸涩的、带着点甜蜜的涟漪,从心湖最深处,缓缓漾开。
我喜欢他。
这个念号,无声地,却清晰得惊人地,浮现在我脑海里。
这不是生理上的依赖,不是被征服後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而是,在这场由他策划、由我们三人共同演绎的、疯狂而扭曲的戏码中,我看到了一个和他一样疯狂的、同样堕落的灵魂。
他懂我的脆弱,懂我的坚强,懂我藏在律师袍下的所有伤痕和罪恶感。
他不像周既白那样用理智来解剖我,也不像末语那样需要我的保护。
他用最野蛮、最直接的方式,剥开我所有的伪装,然後拥抱那个最真实、最不堪的我。
我走到办公桌前,弯腰拾起那份被我扫落在地、价值千万的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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