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懂。
他们为什麽用那样的眼神看着自己?
周既白的眼神是冰冷的解剖刀,江时序的眼神是复杂的愧疚与渴望,陈繁星的眼神是燃烧的怒火与悲伤。
三种视线像三道锁链,将她牢牢地钉在沙发上,动弹不得。
她张了张嘴,想问「你们在做什麽」,但喉咙像是被水泥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恐惧,像冰冷的海水,从她的脚底,一寸一寸地向上淹没。
她不懂,她真的不懂。
昨天的一切还像是模糊的残影,那些混乱的亲密,那些扭曲的告白,那些承诺……
但现在,一切都变了。
这个空间不再是一个扭曲的「家」,而是一个……法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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