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念头像是一颗毒药,在他的血Ye里蔓延,腐蚀着他的理智,吞噬着他的道德。
他知道这是错的,知道这是不应该的,知道这是违背1UN1I的、不可饶恕的。
但他无法停止。
池枝的身T仍在细细颤抖,像一片被风拂过的叶子。
她的意识漂浮在温暖的混沌中,感官的末梢还在回味着方才那阵灭顶的快感,整个人软得像一摊化开的水,连指尖都抬不起来。
然而胡御礼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俯下身,双臂穿过她的膝弯和脊背,将她从长椅上捞了起来。
她的身T轻软得像一团云,毫无抵抗地落入他的怀中。
他的手臂收紧,将她牢牢固定在x前,然后转身,将她抵在了身后那棵老槐树的树g上。
粗糙的树皮硌着她的脊背,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与T内尚未消退的sU麻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眩晕的对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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