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起办公桌上的金丝边眼镜，戴到脸上，背埋进柔软的椅背。
眼镜戴在你脸上显得有些大，你不得不推一下镜框，才让它不至于滑下。
隔着一层平光镜，你看着姜暮朝时，彷佛也隔着不同的身份。
他手里拿着几张纸，无声对视间，他先抬步朝你走来，走动的姿势似有些别扭。
你心底闪过疑惑，但还是低头看他放在办公桌上的文件。
“转正申请书。”你低低呢喃。
面前的人仍然不语，房里只有纸页翻阅的声音。
申请人：姜暮朝。
原部门：秘书部。
是姜暮朝的字，和他本人如出一辙的板正齐整。
你的手指g住鬓边垂下的一缕发，微笑抬头，语气浑不在意，“姜…秘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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