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雨露咬了咬嘴唇。那句话在梦里太清晰了,清晰到她每次回想都会觉得小腹发紧。
“你说,‘你这里面全是水……’”
“还有呢?”他追问,声音更低了。
“还有‘这么紧,平时自己……弄的时候能进去几根?’”
她说完了。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海浪声。
邵yAn没有说话。他的手还扣在她的腰上,但她能感觉到他的掌心在发烫。
“我也梦到过。”他的声音依然很低,但很清晰,“梦到你在浴室里,背对着我。花洒开着,你的头发是Sh的,水顺着脊椎往下淌。”
他的手指从她腰侧滑到她的后腰,指腹贴上她尾椎的位置。
“从这里开始,一路往下。”
严雨露的呼x1变浅了。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在慢慢地往下滑,慢到每一寸移动都清晰得像慢动作。
他的手指沿着她T缝的起点描摹,力度轻得像羽毛扫过,但那个位置的敏感度超出了她的预期。她的身T给出了诚实的反应,大腿内侧的肌r0U微微收紧,小腹深处涌上一GU温热的cHa0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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