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在旁边没说话,但眼神和父亲一样。
邵yAn没有争辩。他知道自己说不清楚。怎么开口呢?说自己这几年通过各种管道看了严雨露每一场青年赛的录像?说自己看着她从排名22打到里约奥运?说自己想和她走在同一条路上?
他说不出口,但他还是去了T校。不是父母突然同意了,是他太倔了。他们拗不过他。
T校的日子b想象中苦。天还未亮就起来跑步,练到手指磨出血泡,练到小腿cH0U筋到睡不着。他咬着牙撑下来,因为他知道每熬过一天,他就能离她更近一步。
十五岁那年,他进了省队。同一年,严雨露拿了世锦赛冠军。
他是在宿舍看的直播,周围是队友们嘈杂的说话声。有人说“严姐牛啊”,有人说“世锦赛冠军,下一站世界第一了吧”。
但邵yAn没有说话。他的注意力全在严雨露在场上的样子。她落后的时候不慌,领先的时候不躁,每一个球都拼尽全力,输了就咬咬牙,赢了就握一下拳。
她不会像有些选手那样赢了就吼、输了就摔拍子。她只是站在那里,像一个不会被任何东西击倒的人。邵yAn盯着屏幕,觉得x腔里有什么东西在膨胀。
那天晚上,他在被窝里又把所有关于她夺冠的新闻翻出来看了一遍。新闻配了一张她领奖的照片,她站在领奖台上,侧脸被灯光照得很亮,嘴角的弧度不大,但眼睛里有光。
邵yAn看着那张照片,觉得自己的心跳不太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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